《春嬌救志明》-春嬌的所謂中女危機根本係公主病發

第一集講完春嬌被屬於小朋友世界的志明開竅,去到第二部曲雖然都開始感覺到劇情設定有路捉,但帶來一種『我變成另一個張志明』 的偷食描寫亦具吸引力。可是本集焦點模糊二人間描寫不足,只刻意用春嬌爸對照志明,生小朋友如買玩具,『張志明長不大』句句講出口。講到最後呢點實在要為志明抱不平,明明『可兒』危機解決正確,對未來外父外母照顧有加,契媽捐精請求亦有考慮春嬌感受,成為導火線的台灣地震完全含冤受屈…佢個句『又係我呀?』作為男人的我,打咗個冷震。講到尾,志明一早已經成熟長大,觀眾睇到真係老懷安慰,而春嬌的所謂中女危機根本係公主病發,同以前角色設定有些少不同。

幸運是我~沒有血緣關係的真家人(劇透)

電影《幸運是我》用了不相熟的親生父子關係,來突顯陌生人間只要用心對待也能發展成「真正的家人」。芬姨掛在嘴邊的「作人不就是你幫我、我幫你」,當她用實際行動將那份自己曾經從別人那裡獲得的愛傳遞出去的同時,她也獲得了更多的愛,而滿滿的愛為自己與他人都帶來了勇氣,即便面對再大的困境都能笑著活下去。

我想,「在痛苦掙扎中也不能忘記微笑」也是本片要傳達的另一個想法,它不僅呈現在片尾阿旭與芬姨的笑容裡,更散落在本片所有哭點堆積的最高峰裡-《幸運是我》講的是親情與老人失智,本來就是很容易讓觀眾噴淚的題材,而導演在平實的故事裡任演員(尤其是女主角惠英紅)彼此衝撞,很多場景裡堆疊的情緒與張力都高到讓我覺得好像值得來哭一下,但瞬間芬姨的一句話或一個行為,又能立刻打破硬梆梆的氛圍,讓人不自覺的笑了出來!電影裡,失智的芬姨真的很可愛!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引爆少女心

話說,原著小說的篇幅相真的很短,即便再怎麼豐富故事裡出場人物的內心世界,要改編成58集的電視劇,終究勉強,於是即便電視劇取名「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但實際上還塞入了原著作者唐七公子同系列的另外一部小說《 三生三世枕上書》-本書時間排序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之後,講的是接任白淺女帝之位的白鳳九與東華帝君的糾葛故事。原著的兩部故事,同時穿插進行,難免在故事情節的編排上對於《 三生三世枕上書》有點顧此失彼,因此,電視劇《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對於小說《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來說,是超越的改編,可是就小說《 三生三世枕上書》而言,雖沒有毀了枕上書,卻也難免遺憾。

結論先寫在這裡:電視劇《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真的是2017年截至目前為止,必看佳片,而且我相信本劇以後,會成為陸劇裡另一部經典!

以下劇透,所以怕被地雷炸掉的朋友,請速逃離本文,謝謝!(笑)

什麼叫做二次創作

二次創作包括將一些已經存在的著作物,例如文章、圖片、影片、藝術作品、音樂歌曲等,加以改變、改編、加添新創作或者以其他形式等進行創作。無論翻譯、致敬、惡搞、仿作、戲仿、拼貼、改編、引用等等,也屬於二次創作(註1)。在世界各地亦存在,部份知名的藝術品本身就是二次創作作品,好像藝術家安迪華荷(Andy Warhol)在瑪麗蓮夢露和毛澤東肖像及金寶湯設計之上,作過成功的二次創作。又例如名畫《蒙羅麗莎的微笑》裏的蒙羅麗莎,就被著名藝術家杜象(Marcel Duchamp)以開玩笑的方式,為她加添了一束鬍子。再者,蘇軾、李清照等宋詞詞人都是二次創作,因為他們以既有的曲譜(詞牌)填寫新詞。

要是古今中外一眾偉大先賢的表達並不犯法,而是屬於人皆生而有之的權利——表達權和言論權裏的一部份,那麼今人也不應當喪失這權利。要是認爲今人不該享有這種權利,那麼文藝史裏的先賢也應當一視同仁,結果只會是一眾先賢的文藝瑰寶創作變成了犯法,這無疑是荒謬至極的開倒車。

可是,如此簡單純粹的、如此本質的定義,就不停被一大堆後眞相人士集體淋鏹水毀容。近日,好些人爲了合理化他們對個別被控告人士的憎恨,就不惜以謊言與幻想去擊倒客觀的文藝學術定義。

《拆彈專家》-並非無瑕疵,但絕對是走出合拍片死胡同新一步

萬二分驚喜,我必須要用這五個字來形容《拆彈專家》。電影宣傳重點放落超逼真紅隧搭景,我承認曾經聞到伏味處處,原因好簡單,《寒戰》夠話史上最強卡士,結果呢?點知,原來紅隧危機果然係電影中心,不只是其他電影的最後大半小時高潮,而是佔電影超過一半篇幅的重要事件。夠膽拋出呢條橋嘅人果然有膽識,拍板科水投資的人我亦深感敬佩,基本上用劉華排場求其製作一部爛片如《賭城風雲》已經收唔知幾多億,根本不用製作得這麼用心認真。

Whitewashing這個字是否被濫用嗎?網民轟新劇《The Legend of Monkey》為漂白!

2017-04-27 趣談電影 0

最近有澳洲及新西蘭合拍的電視劇《The Legend of Monkey》,會在ABC Australia、TVNZ 及 Netflix頻道播放,是再以《西遊記》內容為題(見以下劇照),我聽了就真是不以為然,但卻看到一些網民跑出來批評(見以下一些twitter友批評),說這又是什麼被漂白 (whitewashing)的劇集,我不是白人但都覺得這個字被濫用,近排這個whitewashing字眼好像經常出現,由我初頭聽的《Great Wall》,到最近的《Ghost in the Shell》都被人批評是whitewashing的漂白工程,大家可否不要這麼神經過敏?誰說拍片一定要忠於原著?那麼現在的古裝片,是否又必需用古代發音再加文言文?如果用廣東話做對白,是否叫做cantonwashing?而且嚴格來說,四大角色裡,只有唐三藏是人類,其他三隻都是半人半獸的角色(孫悟空是猴子、豬八戒是豬、沙僧是河的妖怪),根本亦沒有紅黃黑白之分,現在新的唐三藏更被變為女人(好似係),這個改動不是比”白人化”更離譜嗎?

幸運是我:香港的心靈雞湯

兒子不離不棄地照顧患上認知障礙(老人痴呆)的媽媽,應該是個感動的故事。但耐人尋味的是這對「母子」-阿旭(陳家樂飾)和芬姨(惠英紅飾)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只是同屋主。一個失去了家人,一個渴望有個兒子,面對著未知的將來,二人互相扶持、照顧成了《幸運是我》。

拆彈專家:我笑而不語

電影中不斷地重覆「以生命保護生命」,老實說相當老土,這句話似乎什麼制服團隊的電影也合適。

【電影】伴生:死亡的定義

我們一生都在忙著為將來打算,忘記了以前忙著為我們打算的父母。每人都有他們想做的事,但故事的幾位照顧者選擇肩負起的照顧家人的責任,這份孝心很令人感動。這三個故事的主角也是幸運的一群,奈何在社會中依然有很多老人家缺乏關心和照顧。這幾個真實的故事沒有弄得特別的煽情,直接的敍事反而帶來一份寫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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